


麦先得老汉快五十了,退休前是乡政府和村公所的干部,这几年机构人事改期不断,政府机关大量裁减冗员,一年前就按政策内退了,他进城里跟了大儿子。 大儿子麦国忠在市政府的科室工作,是个公务员。 媳妇柳岚在市医院,是个妇科医生。麦老汉每天帮着做点家务,接送小孙子上学放学,倒也清闲,但时间久了反觉得不自在,虽然是快五十的人,但他精神很好,身子也很硬朗,毕竟是庄稼人出身。他跟儿子说想找样活做,要不就闷坏了,国忠是个孝顺子,拗不过老爸,就答应了帮他找找。这几天他听同事说一个区的区委会里要个人,想到父亲以前在乡政府里做过多年,应该没问题,果然一联系人家就同意了。上班的第一天,麦老汉穿得格外精神,毕竟在“政界”混过多年,那里的工作对他来说是驾轻就熟了,所以他一点也不紧张。区委会不大,只有几个办公室,十多个人。

东煌的雨,总是带着一种温热的粘稠感。 窗外的天空是一块吸饱了灰水的海绵,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。雨丝细密如织,无声地将港区的风景晕染成了一幅未干的水墨画。湿气无孔不入,穿透了红木窗棂的缝隙,在指挥室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种名为“暧昧”的介质。 我是长风。东煌所属,长风级驱逐舰首舰。 此刻,我正踮着脚尖,试图将书架顶层的一本《东煌海事志》归位。 “唿……” 随着手臂的伸展,我胸前那枚系在黑色装饰带上的红色流苏吊坠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轻轻拍打在我宽松的白色上衣上。 啪嗒。 那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,轻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。但这抹鲜艳的红在纯白的布料上跳跃,却像是我此刻那颗有些不安分的心脏,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。

1992年的初春,东北的风依旧像后娘的巴掌,刮在脸上生疼。 刘福生勐地从硬板床上坐起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沁出一层冷汗。他又梦到那辆失控的泥头车了。 环顾四周,斑驳脱落的墙皮,煳着报纸的窗户缝,还有墙上挂着的美女挂历,月份停留在“1992年3月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煤球燃烧不充分的呛人味道和淡淡的铁锈味。 “操,”刘福生低声骂了一句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还真回不去了。”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刘福生。三天前,他还是一个在21世纪为房贷奔波的社畜,一场车祸让他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、红星机械厂的年轻学徒工身上。
更新69章

小志再次被发配了,严格来说,是被家里放弃了,本来学习不好还可以原谅,但是仗着强健的体魄四处惹事就令人无法容忍了,再一次被学校勒令退学后,小志爸爸将他赶出家门,不忍看儿子流落街头,小志妈妈悄悄塞给儿子一笔生活费,联系到住在“滨海小镇”的姐姐,将儿子送了过去,姐姐是滨海中学的教导主任,为人十分严厉,希望在她的调教下,儿子能有所成长。吱嘎一声,车子刹停了,一只大脚从车门中探了出来,只见一个巨人般的男孩扶着车门上沿跳了出来,嘭一声重重落在地上,他穿着白色的无袖T恤,露出两条壮硕的胳膊,看起来比一般人的大腿要粗,下身一条高腰破洞牛仔裤,踩一双脏兮兮的棒球鞋,脸上带着一股稚气和茫然,看着年龄不大。
更新26章

本文根据电视剧三十而已改编,剧情略有不同。

共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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